记录楼层,反正每一层都带着标记。
他机械地往上走,一层又一层,不知道走了多少层,只要站到楼梯拐角,总能看到圆环标记。
眼看圆环越来越多,周牧野已经确定,这个脏东西确实在戏耍他。
“你别躲在暗处了?”
“有冤屈说冤屈,有痛苦说痛苦。”
“你再迷着我,我让你连执念都做不成。”
周牧野对着漆黑楼道,自言自语。
他转身的一瞬间,眼角余光多出个黑影。
等他再转头细看,前方的楼梯拐角,果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坐着的人。
刚才,他打着手电筒APP看得很清楚。
楼梯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人,就是在他转身的一时间,出现在前方的漆黑楼道。
周牧野走过去仔细观察。
这是个民国打扮的男人。
穿着棕色千鸟格纹的西装套装,里面穿着背带,打着宽大领带结。
衬衫已经被洗得抽丝,起了毛边,领口熨烫得尤其规整,三七分黑发,油光锃亮,打理得很利落。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周牧野知道,这种死亡循环,在玄学上叫诡打墙。
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意味着,被困住之人,一定是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些邪祟需要的。
“大哥,你倒是说话啊!”
“费劲吧啦,把小爷困在这儿,总不能一个字都不说吧。”
“你有什么冤屈,你倒是可以说出来,我帮你了却执念。”
“也算是救了唐施,也救了你。”
这个男人,似乎对周牧野的话,无动于衷。
依旧是不发一言。
不过,他还是有了点动静,缓缓抬起头。
嚯!
等周牧野看清楚了他的脸,总算知道。
他为啥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