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负责,但南宋那帮子腐儒,有气节的他陆秀夫确实算一个。”
“但是,老头子不喜欢他的个性。”
他拿起蒲扇,摇着扇子:
“行啦,别跟我老头子扯古话了,这钱各分一半,老规矩,入公账,分私账。”
周牧野下楼分了账目,看着银行卡里,冰冷的三十几万。
心里,出乎意料的激动!
他原本想着,老汉儿的手术费,至少得三个月才能凑齐。
眼下,才过了大半个月,手术费就已经凑够,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甚至于,他有点措手不及。
盯着银行卡的数字,恍惚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越早凑够钱,就意味着,老汉的手术可以提前预约。
周牧野按下激动,决定先等几天,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家人。
傍晚时分,龙伯从房间走出来,看周牧野在打盹,敲了下桌子:
“今天,好像没什么生意。”
周牧野打了个哈欠:
“确实,我守了半天铺子,还把卫生打扫了一遍,也没见谁过来。”
“既然空闲下来了,正好去把花总的话剧看了。”
“你是说青鸟。”
周牧野话还没说完,龙伯就无奈叹了一口气:“傻孩子,是玄鸟。”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