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气息,也消失了大半。
围绕大堂的桌椅板凳,按照百年前的款式,一比一复制,气派整齐摆满正堂。
至于其他的戏台、帷幕、巨幅招贴画、乐器座、灯笼烛台、窗帘等,也都在原有样式上,一比一复原。
可以说,现在的戏台,真能上去戏班子,真刀真枪拼演技。
“看着还行吧,整个大堂连同楼上的包间,都被翻新过了。”
“我们这一次,可是大手笔。”
此刻,大堂里,纸扎人按照身份,各自入座,满满当当。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纸扎身上,长袍乡绅的眼镜片,旗装太太的闹蛾金钗,旧军官的铜质勋章,以及年轻学生的钢笔……诸多衣服纹路,诸多器物细节。
全都在光芒中,泛着油润润暗金光泽,给他们,又镀上了一层真实生活质感。
周牧野观察细节时,龙伯背着自己的布包,走进来:
“你们都傻站着干嘛,赶紧把剩余两个纸扎,抬进大戏台。”
“没有了啊,车厢里东西都搬空了。”
周牧野回忆起,他最后一个出车厢,车里确实已经空了。
“我可没说在车厢里,这两个东西,现在才送来。”
周牧野和花旗迹走出戏院门口,一个三轮车呼啸停下。
开三轮车的,是个穿着粗布裤褂的年轻人,看起来,只到十七八岁的样子。
“是你们要的东西吗?”
周牧野点点头。
这年轻人下了车,从车上抱下来两个一人高的竹筐。
竹筐落地,开着三轮车离开,全程没有一句话。
二人抱着两个竹筐子,穿过左右游廊抬上戏台。
竹筐一打开,里面的纸扎人,也露出脑袋。
看工艺和细节,也是同一个匠人的东西。
人形骨架,竹篾编织,绢布为皮。
关节处,还用线绳和木关节连接,可以最大限度模仿人的自由活动。
只是,这个纸扎人,只具备了人的轮廓,皮肤,头颅、躯干、四肢,唯独,没有五官。
或者说,五官只剩下具体轮廓,没有绘制任何五官形状。
“先生,这不会是半成品吧。”
见龙伯走上戏台,花旗迹说道。
龙伯摆摆手:“怎么可能,这两具纸扎是我特意预备,给这俩师兄弟附主用的。”
“龙伯,我记得,纸扎不是有规矩吗?不能点睛。”
周牧野追问,想满足一下,自己刚才的好奇。
“不能点睛,是怕住进去了孤魂,如果是有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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