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让福荣叔好,我一切都配合。”
“那您先出去一下,我得问他一点事儿。”
周牧野眼神示意,已经给老爷子暗示过了。
花庭生心领神会,走出书房关上门。
此刻,书房里,只剩下周牧野一个人,他快步走到窗帘边,拉上厚重窗帘。
遮光后,书房里全无光亮,唯有阳光借助缝隙,切入室内,形如一到亮眼光轴。
周牧野走近戏服,盯着它站了很久。
这戏服原本是死物,甚至也是一动不动,静静挂在原地。
但,他就是能感觉到,衣服在看他。
又或者说,不是衣服在看,而是,一个人眼看不见的东西,穿进戏服里,静默得盯着他。
他能感觉到,一道横波绝艳的目光,从戏服的针线走缝,鱼鳞刺绣下面,从身后的披风衣襟里,穿过百年光阴,落在他身上。
执念目光,有善有恶。
此刻他感受到的,没有一丝恶意,而是一种热切期待。
等了百年光阴的期待。
心念一动,他凝聚心神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
戏服里,不再是如烟雾一般的虚影。
而是,实实在在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