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为戏班主花东荣单独烹煮,目前,花东荣已被捕房传讯质问,传讯后,三日释放,证据不足,不予羁押。”
嗯?
师兄花东荣……单独烹煮?
茶里,还出现了砒霜。
最后,花东荣反而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
这又是什么意思?
周牧野又翻了翻后续的报纸。
其后的《花国梨园》,也都是这件事的后续追更。
只是,他们得到的消息,明显是越来越少。
连带着报道,也越来越稀少。
最后一篇,都没有单独报道,只是一句孤零零标题:
花福荣中毒死亡事件,证据不足,凶手未明,不予立案。
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报道出现。
周牧野看了下盒子。
折子全部拿出、报纸也被摊开,盒子里很快空旷下来,但是,里头似乎还有东西。
他把盒子倾倒,里面掉出巴掌大的一封书信。
信封。
是老式的牛皮纸竖式信封,左上角,印着红色邮票框,写着“贴邮”两个字。
寄信人、收信人、署名和地址都是空白,甚至,信封都没有密封起来。
唯有信封的正面,用墨迹写着“师兄亲览”。
除此以外,信封的封边和左右,磨得发白皱皮,起了丝绒乱毛,似乎,是被人反复摩挲,最终才形成这种状态。
如果连署名和地址都没有,大概,是压根没打算往外寄。
又或者说,没来得及寄出去,花福荣就已经出事了。
周牧野打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折叠成竖条。
打开之后。
信纸是素白笺纸,纯白透亮,字迹他也很熟悉,就是花福荣的娟秀隽永。
他回忆起来,照片背面写着“师兄弟,一辈子”,两处字迹完全一致,清秀工整之余,笔锋带了点劲头。
就好像,像这封信的时候,咬着牙,鼓着气。
信纸掀开,内容更短,几乎可以是寥寥几句:
“师兄,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去,但是,东瀛人绑架你,我就必须得去了,你放心,这出戏我会好好唱完,国难当头,不用逞勇斗狠,保重自己,保重家人。”
周牧野盯着这几行字,手心开始出汗。
东瀛人,绑了花东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