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百万级的戏服,当压轴展品。”
赵石赶紧摇摇头:
“咱们展出的戏服头面,都是一般演出要用,价格十几万二十几万,如果是上百万的戏服,只能是某些名家的私藏品。”
“我光知道方兰穆大师的贵妃女蟒,拍卖到一千万天价,我真没有福分,见过这类天衣。”
“我见过啊,我家就有好几件。”
花旗迹明显是心里有了主意,朝赵石招招手:
“我把我太爷爷的戏服,正好给带过来两件,你弄两个人形模特,我给摆上去,绝对漂亮。”
“这不合适把?”
赵石心里没谱儿,老爷子的父亲花东荣,可是民国名角,他把戏服看的比命还重。
万一知道这位小太岁,把花家珍藏的戏服偷出来,肯定要大发雷霆。
到时候,挨呲儿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吗!
“万一老太爷怪罪,我们可得罪不起。”
赵石找补道。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
说完,花旗迹不等赵石同意,打了个电话。
很快,门口就传来汽车轰鸣,搬运声逐渐传入剧院。
几个灰扑扑的工人,搬着几口沉重大箱子,喘着口气挪过来。
“这是什么箱子啊,不都是木头做的,怎么跟实心铁柜子一样。”
“能把人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