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则言不顺。
这些戏子见了风月馆子里的姑娘,虽说是同行,也是得行礼,叫声姑奶奶好。
因为,风月场还有个上下班,明码标价。
他们,可是不分四季时辰,随时都得伺候任劳任怨“金主”。
喜福会,就是这种戏班子。
刘踏,也靠着这些名角,赚的盆满钵满。
每到饥荒灾年。
刘踏,就专门趁着戏班子名气,去乡下贫苦人家,用一斗陈年小黄米儿,去收徒弟。
身段柔软、唱念做打有潜力的孩子,会被留在戏班子里当学徒。
至于那些粗笨傻气的,养着还要浪费粮食。
刘踏觉得,养着消耗粮食,不如,全部卖出去回本。
这样的时节,谁家里都嫌人多。
这些收来的徒弟,索性全部打断腿,砍断手,扯去舌头,挖去招子。
弄成了瘸子、跛子、瞎子、聋子。
甚至,灌汤药做成哑巴、傻子,卖给丐帮用来卖惨乞讨。
得到的赏钱,五五分成,丐帮一半,他一半。
后来,一个残缺孩子,在街上偶然遇见自家亲戚。
刘踏的行径,才这个亲戚告给旗众,转给马义刀。
这才把喜福会戏班子的龌龊勾当,给揭得干干净净。
“马旗主,听了百姓的诉苦,把我从戏班子里五花大绑,放干了血下油锅,活生生把我煮死了。”
“一开始,我恨得要死。”
刘踏说到这里,眼神出现一丝怨毒,很快,这丝怨毒就化为庆幸:
“后来,才想明白,我真是叫猪油蒙了心,戏班子伺候金主,那是行当规矩,采生折耳,那是……欺天作孽。”
“如果任由我这样,我的后代生生世世,都要下油锅赎罪。”
“现在。”
刘踏眼里,逐渐转为坦然:
“我被活活煮死,也算是给被我弄残废的孩子,一个交代。”
“我的罪,赎完了。”
说完。
他的异世界很快黑暗,彻底熄灭。
周牧野听完,心里有点酸涩,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很快,就被踏哒、踏哒的声音吸引。
周牧野的眼神。
转向另外一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