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燃起来,裹挟着火焰,很快烧完黄表纸。
这一刻,杀猪刀被金黄火焰完全吞噬,烧得院子金黄通明。
火光,在人脸间跳动阴影,炙热烘烤,不可靠近。
只是,火舌好像活物,贪婪舔舐刀身,却唯独略过刀柄,好似在躲避什么,死活不肯接近。
龙伯察觉到这一点,已经发现了蹊跷,从身后的花架子上,搬下一口头颅大的收口坛子。
用平底木勺子舀起一口水,泼进铜盆。
刀身,这时候已经被烧得灼烫发红,好似烧红炭火。
水泼刀面,液珠迸溅。
暗红色的岩浆,被水激发出滋啦嗤嗤。
水滴好似进了热油锅,很快被烤得只剩干涸水痕。
刀身上的岩浆红光,在滋啦声结束后,也缓慢平息。
最终,形如被水泼灭的炭火,火光越来越弱,越来越淡,最后缩回刀身。
刀面上,开始出现一行漆黑文字。
这些文字,不是嵌入或者雕刻,类似于纹路,出现在刀身。
质感,比刀身的漆黑,多了点光亮。
就好像,在刀身上,出现了比底色略亮的水印文字。
仔细观察,这些纹路,是一行楷书小字。
“马义刀,咸丰三年制。”
周牧野凑近看,不自觉读出声。
“马义刀?前朝人?”
“对。”
龙伯把刀翻了个面,刀身背面,还有一行同样风格的小字。
更小,更密。
“津门刽手刘,纹银百两。”
周牧野读到这里,深吸一口气。
“刽子手?”
“嗯。”
龙伯看着这把刀,解释道:
“大概,是前朝刽子手的刀,这种刀,砍过不少犯人的脑袋,一般是卷刃后,找个地方弄封刀仪式,给埋了。”
“也许,是这个刽子手死了,刀流落到民间,被陈大发买去当杀猪刀了。”
周牧野有点好奇:“可是,这把刀也太小了。”
“我记得电视里的刀,不都是一米长,一掌宽的环首大刀吗?”
“我感觉,也只有这种大刀,才能砍掉脑袋。”
龙伯点点头:“大刀砍脑袋是没错,但是实际上,用的更多的是这种小刀。”
“为啥?”
周牧野好奇起来。
龙伯继续解释:“刽子手行,也是有潜规则的……”
秋后问斩的犯人,其实都不太想被砍头。
古人讲究事死如事生,就是个犯人,追求的也是个死后,尸体囫囵又完整。
尸体不全,死后难赴黄泉。
家里如果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