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陈大发商量,自己年纪大了,有些活儿做不了。
让他到自己的照相馆做帮佣。
以后,也能靠着照相的手艺,养活一大家子。
当时,学做照相可是体面活儿,再加上还是在埠界,那更是体面得不得了。
陈大发一合计,与其苦哈哈拉车,一天就挣几毛钱。
交完五毛车份子,也就个糊口钱。
如果,能做摄影师,那以后可吃香的很。
从此,陈狗儿就作为学徒,跟着龙伯学摄影。
五年后,华界黑帮火拼,一把火烧了铺子。
陈大发,为护着主家的行当,被黑帮给打死了。
等陈狗儿到的时候,他爹已经被烧成了卷缩成虾仁的焦炭,只留那把杀猪刀,还完好无损。
陈狗儿安葬了亡父,守着杀猪刀,在铺子里坐了一晚上。
等再出来的时候,眼里全是血红和狠厉。
那个时候,龙伯也没想到。
一个温润好脾气的好人,拿起杀猪刀,一路杀到天福会,给他亲爹陈大发报了仇。
周牧野听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青瓜蛋子,杀穿整个帮会的画面。
随之而来的,是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那个时候,他多大岁数?”
龙老登儿没有回答,继续回忆起往事:
从此以后,陈狗儿就上了帮派的暗杀名单。
这么着,他也没法在华界混,干脆带着亲娘和全家的家当,搬进埠界。
陈狗儿觉得,这把刀实在是有点不详,决定不再从事父辈行当,靠着跟龙伯学的厨艺,做了饭馆生意。
那陈记馄饨铺,就此经营至今。
后来,龙伯很好奇。
天福会这些混迹市井帮派的,大多是穷凶极恶,大白天,都敢把活人装进麻袋丢进黄浦江。
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老实孩子,难道仅凭一把杀猪刀,就能把天福门杀个对穿?
只是,陈狗儿啥都没说,只是说了句:
杀人谁不会啊,只是普通老百姓,不到万不得已,哪会拿刀杀人。
话是这样说。
从此以后,龙伯总能看到,陈狗儿的影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周牧野听到这里,观察着龙伯的反应:
他注意到,龙伯烟斗有了熄灭的迹象,但他却没有再点燃,任由光芒渐隐。
“我当时还劝过陈狗儿,有些东西固然是有用,长期来看,还是提前处理掉好。”
龙伯说到这里,烟丝已经全部燃尽,化为黑灰丢入烟灰缸。
“陈狗儿只是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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