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见一部分人影。”
“从柜子里看。”
“这东西,好像没有完整身体,类似于一个没什么形体的影子。”
“胖乎乎的,跟我的身形差不多,穿着民国时候的汗衫短打、灯笼裤,头上,还戴着瓜皮帽。
”脸嘛,在铁皮上根本就看不清,但是看模糊程度,也不像是有五官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身上的东西,我可是认识。”
这话,叫周牧野兴奋起来,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什么东西?”
陈庆港提起这里,语气神秘兮兮:
“他手里拿着的——是我太祖爷爷传下来的那把杀猪刀。”
“这就是我感觉最奇怪的地方。”
陈庆港的脸色,又是戏谑又是稀奇:
“我这把祖传杀猪刀,自从我老爹去世后,就没再用过了。”
“也不是不想用。”
陈庆港顿了顿,继续解释个中原由:
“主要是,这把刀的岁数,比我家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刀柄被磨得油光锃亮,这要是个核桃盘成这样,大概也值不少钱。”
“刀身也全是红绿斑驳的锈迹,刀刃都被崩掉了好几个口子。”
“钝刀子拉肉,一点也不爽利。”
“后来,也就渐渐不用了。”
“那把刀还在?”
“当然在啊。”
陈庆港连连点头,继续说道:
“我这人念旧,东西坏了,好歹是为我家服务过,还是不忍心扔啊。”
“我一直丢在库房里,在角落里压着呢。”
周牧野站起来:“带我去瞅瞅。”
陈庆港坐这儿一小会儿,腿已经有点软,扶了一下桌子,才稳稳站起来。
“我还不知道小为你叫啥呢?”
陈庆港站起来问道。
“名字就不用了,叫我小周就行了。”
周牧野摆摆手。
“小周师傅,是不是一把刀成精了?”
陈庆港开始发挥想象力。
周牧野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看了才知道。”
落了锁,二人走出照相馆。
陈庆港来的时候,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就停在弄堂口。
从这个位置到街口,好歹是有个一二里地。
周牧野也不想再走路。
抱着相机包带着陈庆港,反方向穿过一条竖街,绕道进滨海公园。
整个滨海公园,四方周正,前门临近滨海路街口,后背就是江滩公园,往外就是黄浦江面。
左右外墙,隔着七八米道路,各分布着一大片二三层的民居弄堂。
陈记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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