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把话题转到肉上面。
陈庆港回忆起更多细节:
“我看着刀功不是太好,块头大小很不均匀,不太像是会做饭的人切的,说句行内话,就是切工太糙了。”
“嘶!”
陈庆港翻起眼珠子,拍了下大腿:
“要说像啥,就好像是个屠夫,用很锋利的刀,沿着筋骨和肌理走向,把猪肉切分成大肉块。”
“难道,是猪肉吗?”
那邪祟对你可真好,还每天给你送爱心猪肉……周牧野内心OS。
陈庆港继续摇头,也是好奇得不行:
“我跟馄饨打过二十年交道,我能不知道大肉什么样子?对我来说,别管是猪羊牛驴,还是鸡鸭鱼鹅,我一打量就知道是什么品种,什么成色。”
“就是……”
陈庆港回忆起案板上的肉,透出难以理解的疑惑:
“这种肉,我可是真没见过。”
“是很特殊吗?”
周牧野不觉得,血淋淋的肉能看出啥门道。
陈庆港摇摇头:
“说不上来,肉的颜色不对——太鲜红了,太新鲜了,就好像刚杀完,就剁吧几下丢到店里案板,比放了血的牛肉还鲜红,脂肪跟鸡油一样,黄腻腻黏在肉上,闻起来有点膻酸味儿。”
“一般来说,这种鲜红的肉,我要是处理,得用柠檬和猕猴桃腌过好几遍,泡一夜,才能维持住这颜色。”
“那这个肉,现在还能见到吗?”
周牧野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扔了?”
陈庆港摇摇头,手都开始发抖:
“那当然没敢扔。”
“我有点怵它,不敢扔也不敢吃,就搁在大冰柜里了。”
“还想着看看冻了以后,能不能发现是什么品种的肉,结果,第二天早上,打大冰柜,那堆肉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摊冻结的血水,黑的跟墨汁一样。”
“然后,肯定又能从案板上,发现新的碎肉。”
周牧野沉默了几秒,眯起眼睛猜测道:
“有没有可能,就是同一堆肉,是什么脏东西,把这堆肉放回案板了。”
周牧野的猜测,被陈庆港摇头排除:
“这咋可能,每一堆肉,我可是拍过照片的。”
说完,拿出沾满指纹的手机,展示给周牧野。
自从事发到现在,一共拍了八张照片。
每一张,虽说都是一堆肉坨坨,连续来看,确实不是同一堆。
“那,你亲自守过夜呢?”
周牧野追问。
陈庆港点点头。
“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