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摸索着指头掐算,喃喃自语:
“嘶,龙老头的徒弟,这手,可比龙老头还黑啊。”
他拄着棍子,目光看向一旁的店铺,慢悠悠地往铺子旁的巷子深处走去。
走出几步远,忽然停下脚步。
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丢进了路边垃圾桶边。
当啷!
一枚锈蚀铜钱,落在地面滚动,脆响连绵。
和房老太手腕上那枚,一模一样。
老乞丐打了个响指,看了眼站头顶的天。
“也是时候了。”
与此同时,周牧野的出租车也开到街口。
他正低头数钱时,警笛鸣叫呼啸而至,和出租车打了个照面,擦身而过。
最后,停在站牌附近。
“哎叫那么凶嘛,估计是有命案了伐。”
司机吹了下口哨,有点凑热闹的意思。
回到照相馆,龙伯正打开电视看新闻。
“这么快,就有新闻了?”
周牧野看了下。
电视里,新闻标题浏览播放:“海城华界某小区,退休老太房某手腕断裂,失血死亡,疑似……”
电视里,新闻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面无表情念着稿子:
“今日下午,海城华界某小区,发生一起意外死亡事件,一名六十余岁女性,被发现死于家中,手腕有严重割伤,初步排除他杀可能……”
画面,随即切到小区门头。
这个地方,周牧野可太熟悉了。
翠湖小区。
龙伯见他很关注这个死亡老太,看了他一眼:“认识?”
周牧野没有回答。
他的思绪,回到搬家当天。
他托着行李箱离开小区时,用照相机,对准包租婆拍下的那张照片。
这个老卷毛背后,趴着一只黑乎乎的巨大婴灵。
那条血红舌头,好像深深刺入后背,时刻都在吸取人气。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对着照片,还说过一句话:
“贪财的,你先收拾着吧。”
这么来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句话,判了她死刑啊。
龙伯察觉出他有点愧疚,猜测道:“钱铜子?”
他来了兴致:
“宿主不贪,就不会招惹它,越贪它吃得越厉害,你拍这张照片时,已经是三岁孩子大小,多半,它已经吸了她至少三个月。”
龙伯出柜台,拿出烟斗点着烟丝,烟雾升腾遮住半张脸,更显得古老神秘。
“上一个民国时的店员,第一次用照天镜。”
“拍的,是一个放印子钱的老克勒。”
周牧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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