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替你们解决问题。”
“不是我们,是他。”
龙伯似乎不太想打嘴炮,摆摆手:
“他另外找了一面古镜,把李腾空的执念彻底封住,等机遇到来再化解。”
“你手里的铜镜,是武教授买的——这不是武惠妃的东西,是道士自己找到的古镜,他把李腾空的执念,从原来的铜镜里引出来,封进了这面新镜子。”
“那原来的铜镜呢?”
周牧野想起老魏说过,墓室里,好像没出土过铜镜。
“还在武惠妃墓里。”
龙伯说:
“那道士说了,那面武惠妃梳妆镜,随着禁制一起成为墓里的镇物。”
“时机不到,如果镜子被取出,墓里的东西,就会出来。”
周牧野沉默了几秒。
“我就是那个时机?”
龙伯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静静看着他:
“你确实是她的机遇,手里的相机,就是解决执念的钥匙。”
“照天镜能照出执念跟脚,显影邪物,追溯真相。”
“没有它,任是谁,也没法让李腾空开口说话。”
“困在镜中千年,她不是不想倾诉,而是根本没法开口,又或者是,哪怕开口了,未必有人能听懂她的话。”
“那么,从一开始,我就是被选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