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绢帛画。
画面赭红泥黄渲染,上有玄天,下坐纁山,云层漫卷,星宿环绕。
画中心,绘制着蛇尾交缠如DNA结构链的神像。
他们穿着无缝彩衣,飘带荡漾、披帛流动、衣袂翻飞。
脑后出现荡漾波动的七光色轮。
神像左右,他们各自手拿天规、地矩。
在二人头顶上方,还有个银白如镜的圆盘,外有一圈日轮红晕扩散诸天。
“这是……”
“娲神和羲神。”
老者指着画像圆盘说:
“他们手里拿的叫照天镜。
正面为阴,可照世间一切妖魔邪物;
反面为阳,能洞察因果本源、执念根脚。
娲神造三界六道后,恐各族失衡、强者凌弱。
遂以此镜为权衡之器——照天公理,度量权衡。”
周牧野掂量了下手里相机:“你是说……这玩意儿,就是照天镜?”
老者磕了磕烟斗:“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会信什么,这东西,是根据人的心念来塑型。”
“也许,再过一百年,它就变成全息投影仪了。”
“总之,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万变不离其宗。”
老头儿,一大把年纪还知道全息投影仪,野啊~
周牧野不明觉厉,回忆起刚才那些纸扎人,再品品窗外那个魅灵。
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幻痛。
刚才的一幕,已经让他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他可不想以后天天都受这种惊吓。
熬夜,惊吓——可是猝死的两大诱因。
再加上这些邪门玩意儿,那想不死都难。
赚钱了,没命花不更麻烦。
可话又说回来,他爸需要手术费,他自己也得应付房租。
软件上全是HR刷KPI的钓鱼信息。
简历一给,如石沉大海。
下个月,他的进项都不知道在哪儿。
他掂量了下手机余额。
一想起抠门包租婆的催命连环call,以及老娘发来不敢点的语音。
就又觉得,邪物,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活儿……真有生命危险吗?”
“我打小就做这些,你看我出事儿了吗?”
“提成多少?”
“一桩事五千起步。这个月橱窗里那些,都是这个月的业务量。”
周牧野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五千乘以十五,七万五。
一个月提成七万五。
干四个月,老爹的手术费就够了。
以后,天高路远,任老子翱翔。
他打定主意,抬起头:“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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