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领带，领口敞着一颗扣子。
他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比其他投资人松弛一些，但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台上。
不是在看模特，是在看顾雨。
虽然他们之间隔了好几个座位，虽然她一直没有看他，虽然他只是偶尔侧一下头，但他每侧一次头，看的方向都是她。
内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台上在放品牌宣传片。
所有人都抬头看大屏幕，裴肆也抬头看了，但他的余光还在那个方向。
坐在他旁边的投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裴总，你不看屏幕？”
裴肆说：“在看。”
投资人笑了，没有拆穿他。
顾雨不知道这些。
她看着大屏幕，嘴角带着笑，但她旁边的品牌方高管注意到，她的坐姿比刚才更直了。
不是紧张，是她也知道他在看她。
活动结束后是晚宴。
顾雨被安排在主桌，旁边是品牌方总裁和几个代言人。
裴肆在副桌，跟几个投资人坐在一起。
两桌之间隔了几步路，但摄影师总能找到角度把他们框进同一个画面里。
网友截图放大，发现裴肆的筷子夹着的是一块糖醋排骨，而顾雨面前正好有一盘糖醋排骨。
弹幕刷屏。
“裴肆在吃顾雨面前那盘菜”
“他们吃的同一盘菜”
“这也太甜了吧”。
也有人反驳道：“自助餐所有人都能吃那盘菜”。
但没有人听她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顾雨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她补了一下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珍珠耳钉还在，锁骨链还在，口红没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洗手间，在走廊里遇到了裴肆。不是偶遇，是他在等她。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你怎么在这？”顾雨问。
裴肆说：“等你。”
顾雨说：“等什么？”
裴肆说：“看看你。”
顾雨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顾雨穿着黑色丝绒长裙，裴肆穿着黑色西装，他们像一对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顾雨笑了一下，“看到了？”
裴肆说：“看到了。”
顾雨问：“然后呢？”
裴肆说：“很好看。”
顾雨问：“什么很好看？”
裴肆说：“你。”
顾雨走回了宴会厅，裴肆在走廊里多站了一会儿。
晚宴结束后，嘉宾们陆续离场。
顾雨从侧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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