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灌的墨水。”
姜迟递给她一个本子和一支说不出牌子的钢笔，但手感很不错。
姜迟赶紧打开本子，却在看到上面的画时睫毛颤了颤。
姜迟疑惑：“怎么不写？”
桑娇娇淡定翻到后面，钢笔尖轻轻摩挲纸张。
姜迟眯眼，嗯，好听。
“就是这个。”
她给两人看，别说石磊了，就算自称知识分子的姜迟也尴尬摸鼻子。
“啊这，我就认识一个酚……没事，我在京都认识一个医生，等到了我再问问他。”
“好，嗯，你也要去京都？”
桑娇娇意外：“你不是说要采访部队的军人和家属吗？能随便去京都吗？”
她把笔记本合上。
“我这就是在做本职工作啊，顾团长可是这次救灾的重要人物又深受重伤，老百姓们可都担心着他呢，我跟着去京都，随身记录采访，合情合理呀。”
桑娇娇竟然无言以对。
姜迟收回本子，纸张翻动时忽然瞥见了前面的人像画，浑身都僵住了。
红晕立马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天，他怎么拿错本子了，把画姐姐的画本递过去了。
她该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桑娇娇的确发现了。
好几张。
都是她的画像。
其中最传神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披头散发的，神情慌张，那么局促的场景。
却被姜迟画成了那么唯美浪漫的样子。
像是一只翩飞的蝶又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哎呀，桑娇娇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热。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中，桑娇娇别开头看窗外，下一秒却被紧趴在车窗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啊！谁啊！”
男人不知道看了多久，五官都抵在了车窗上恨不得直接穿透车窗伸进来。
老黄牙，老脸爬满了皱纹，可那双浑浊的双眼却死死盯着她，下流的眼神仿佛把她全身都舔了一遍……
桑娇娇被恶心的差点跳起来，胃里一阵翻涌，真像是要吐了。
“怎么了？”姜迟也坐在后排，歪头一看低骂了声，下车砰的一声砸上车门，直接拎起老头子一拳头砸了上去。
拳拳到肉。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姜迟年轻气盛力气大的很，老头招架不住，对这姜迟使脏招，要不是姜迟躲得快那口老痰能喷到他脸上。
他手臂的汗毛倒竖：“啊啊啊，恶心死了，我撕烂你的嘴！”
姜迟冲动起来差点收不住手，还是石磊下去拦人才把暴跳如雷的姜迟拉回去。
“好了好了，再打下去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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