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呢？
也就这样了。
只要柴荣和他爷爷以后不再对护士下手，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拎着包跟在贺珂后面下了楼，简明玉有些意兴阑珊。
半路遇到柴荣，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叶弘光与贺珂问好，对简明玉熟视无睹，再也没看她一眼。
简明玉也完全没有看他，她直勾勾地盯着门诊的方向，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熟人。
“怎么了？小简？”贺珂走出两步，发觉简明玉没跟上来，扭头问她。
“没事儿。”
简明玉急忙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医院楼，看到来接叶弘光的汽车，简明玉才发现自己方才没有看错。
车旁正站着个人，正跟小程散烟。
小程不知道她家里乌七八糟的那摊子事儿，正和那人聊得热火朝天。
贺珂也没亲眼见过杨飞跃，她上下打量了杨飞跃一遭，问：“小程，这是？”
杨飞跃立马热情上前，殷切地和贺珂、叶弘光道好。
“我是明玉前夫，看到这车，便想着是不是能见着明玉，站这等了会儿。”
小程脸色变了，他震惊地瞅了眼简明玉，嘴巴里的烟抽到一半儿，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赶紧掐灭了，用脚踩了踩，扔进旁边垃圾桶。
贺珂淡漠地瞅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小简，你是上车，还是要和他聊几句？”
杨飞跃急忙说：“明玉，我有事儿找你，耽误你两分钟，行不行？”
简明玉琢磨着是煤厂的事儿，说是两分钟，不知道要谈多久。
便道：“贺姨，你们先走吧。一会儿我打车回去。”
贺珂微微一顿，点头上车，先走了。
“有什么事儿？说吧。”简明玉开门见山。
杨飞跃却没急着说事儿，他先端详了一番简明玉，问：“瑶瑶还好吧？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让我见见瑶瑶？”
简明玉沉默，她又想起了当初在杨飞跃父母家的那些回忆。
杨飞跃看出她不情愿，苦笑了下：“就我自己，和瑶瑶吃顿饭就行，你在旁边看着。我真的很久没见她了，我特想她。”
简明玉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杨飞跃和以前比，似乎变了许多，外表瘦了，和她讲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也多了些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