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柴荣?就算警察愿意抓他能抓他,能抓他,你多危险啊!”
“真出了什么事儿,不全都晚了吗!”
简明玉却笑了下:“我没想让警察抓他。我知道警察有时候不管用。”
叶弘光睁开双眼,替她说出她的打算。
“她是赌老柴活到那个岁数还要脸面,用柴荣敲山震虎,好让他在住院期间有所顾虑,不再猥亵护士,至少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猥亵护士。”
贺珂泄了气,她坐在沙发上,五味杂陈地看着简明玉,许久才道:“你先跟我说啊,就你一个人正直。像那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货色,我出面,不比你冒险要好得多?你还怕我得罪他们家啊?”
叶弘光瞥简明玉一眼。
她只笑着说:“不是的,贺姨。我敢去,是知道因为贺姨一定会站在我这边护着我。我心里有底气。”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有她去,才完全没有任何顾虑。
“好了好了,事情已经结束了,就到此为止吧。”
叶弘光阻断了贺珂还想说的话,又对简明玉说:“我会跟医院反应,让他们注意保护年轻的小同志,你不用担心了。”
“小简。记住你贺姨的话,以后不能再这么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