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快入土的人,你怕他做什么?谢谢你帮我包扎。这颗糖给你吃。”
简明玉提起饭盒,走向了叶弘光的病房。
贺珂看到简明玉膝盖有伤,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简明玉只笑着说自己不小心跌了跤,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
重生这一次,经历了这么多,唯有一件事她认识得很清楚。
这世上并非是非黑即白,受了委屈,遇到不公,没办法指望着某种“权威”来主持公道。
权威需要权衡利弊,同样身不由己。
贺珂欲言又止,却没有再问。
等吃完饭,医生上班,请叶弘光去做检查,小程跟去照应。
病房只剩下贺珂和简明玉一人。
“水没了,小简,我去打壶热水。”
贺珂也出去了。
她前脚刚走,简明玉后脚便听见病房门又打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贺珂忘带了什么去而复返,还笑:“贺姨,忘拿什么了?”
那人不答,一味往里走。
简明玉很快意识到不对,飞快转身,来人竟不是贺珂,而是柴荣!
他面上带笑,盯着简明玉的眼神活似豺狼看到了小白兔,色欲都要变成口水淌下来了。
“喂!柴荣!”
贺珂怒斥一声,她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护士放你进来的?”
柴荣偷溜进叶弘光的病房被抓个正着,站定脚,尴尬地搓了搓手。
所幸他提前找好了借口,做好了准备。
柴荣从兜里掏出一盒药水,笑道:“我刚刚不小心害简小姐受伤了,过来给她送药,顺便赔罪。”
说着,他把药递给简明玉,那眼神和带了勾子似的,一个劲儿地跟简明玉传情。
“简小姐愿意的话,赏脸一块儿吃顿饭?”
他个头高挑,长相端正,家世又在那放着。想来过去用这招勾搭姑娘,大多数都愿意赏他这个脸面。
所以他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神情。
简明玉有些厌恶地蹙起眉,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了,我已经上过药了。谢谢你。”
柴荣一愣,热情劲儿便散了三分。
贺珂松了口气,上前来挡在简明玉身前。
“小柴,我记得你早已经结婚了,孩子几岁了?”
一听这话,柴荣眼里热度又冷却了三份。
花丛里游荡这么多年,柴荣勾搭人也自有一套规矩。
一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三番五次不上钩的,那就算了,没必要强求,愿意和他睡的女人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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