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弄坏？”
这软柿子还真是找对了人。能耐着性子听他指挥，一点儿一点儿替他掏钳子腿儿的，全场也就仅此简明玉一个。
段舒云在一旁打量简明玉，悄悄地和贺珂说话。
“你这个保姆干了几个月了吧？人是真不错。”勤快、能干、脾性也好。
她这语气，后头通常会跟一个但是。
贺珂不做声，等她后话。
“就是太年轻，太漂亮。”
贺珂一听便笑了，说：“段姐，这长相又不是自己能……”
段舒云和她相处这么多年，起手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忙挥手截断她。
“哎哎，这义正严词的漂亮话你别跟我说。我不跟你谈大道理。我和你说客观现实会发生的事情。”
段舒云眼神往简明玉那边一瞟。
“任她再懂分寸，再无杂念，就往余潜继璋身边那么一站一笑，不知道的人就得开始想，这俊男美女聊那么高兴，是不是有点儿什么。”
贺珂有点儿不高兴了，说：“这捕风捉影也真有意思。小简平常已经够内向够不爱吭声了。这么多人聚一块儿玩呢，是让她不说不笑不动当木头人，还是总围着咱们老年人转？”
“我才不是老年人。”段舒云打了她一下：“你别误会我。我根本不是那意思。”
她顿了下，微微地叹了口气。
“长得漂亮不就这点儿坏处吗？招眼，容易惹人闲话。你还敢让她围着老年人转……”
段舒云压低声音：“转一回，那难听话就脏得让你入不了耳。你家老叶可是清白了一辈子。”
“比起来，这倒还好。怕的是孩子。你家继璋可还没结婚呢，这年纪还热血方刚的。”
贺珂打断她：“你把继璋说成什么样儿了，见色起意，那是流氓！而且继璋还和一个女孩儿发展着呢……”
段舒云无语：“有影响吗？结了婚都不耽误更何况只是接触。”
“漂亮女孩儿本来就吸引男人靠近，更别提她还脾气好……”
贺珂觉得荒谬：“哎哟，这脾气好也能是缺点了。”
段舒云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文工团出身，你不比我清楚？美女一温柔，什么男人她拿不下？”
“我说这话也不是在你面前嚼舌头，也不是煽动你辞退她。是想提醒你注意一种可能性——”
“要是余潜喜欢上她，想她娶回家，我能认。”
“换成继璋，你能认吗？你愿意认吗？”
贺珂登时没了声音。
一种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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