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卫生吧。好好的房子，让你糟蹋成什么样儿？”
宋小兰维持不住笑容了，连连开脱：“你今儿来得不巧，难得糟乱一次让你撞见了。这几天厂里加班，我工作忙。平常也天天打扫。”
杨飞跃没理睬她，径自坐到杜峰方才的位置上。
杜峰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不好看。
大沙发正中央，那是男主人坐的位置，杨飞跃一屁股坐那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怕杨飞跃生气，只能是忍气吞声。
杜峰在他左手边儿坐下，宋小兰把次卧门关上，给杨飞跃倒了杯好茶。
“飞跃啊，你听我说。这事儿，其实是小姨姨夫做的主……”
杨飞跃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胡诌，完全没有一点儿接茬的意思。
“那明玉和瑶瑶没带走的东西，全都还在吧？”
他不按常理出招，宋小兰满肚子应对狡辩推脱的说辞都被堵了回去，只好顺着杨飞跃的话来。
“……值钱的当用的都带走完了。剩下的都是用不上的东西。”
譬如简瑶已经小了的衣服、不玩的玩具、书之类。
宋小兰连丢带卖的清了一些，剩下的全都自个拿去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