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你放心,家里没事儿。好好忙你的考核就行,争取拿一个师优秀营长,啊。”
叶继璋啪地摔上了电话。
看他吃瘪,贺珂心里别提有多舒畅。
让你桀骜,让你反骨,这能治你的人不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贺珂又给余潜打了通电话。
说实在的,处理简明玉的问题,余潜的身份其实比叶继璋要方便得多。
他有钱、有空,手段也更温和,会留余地。
但贺珂心里觉得,她家继璋和女孩子们的关系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要是再把余潜卷进来——任段舒云嘴巴上说得再好听,她也真不能给余潜和简明玉创造机会啊。
电话里,余潜一口应承下贺珂的请求,还十分仔细地关心了一番简明玉的身体状况。
显然已经和叶继璋通过电话了。
挂了贺珂的电话,余潜马不停蹄地给叶继璋回了过去。
叶继璋应该是在电话旁等着呢,话筒里只响了一声。
秒接。
“简明玉怎么样?这次有没有生病受伤?”
余潜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好着呢。没伤没病,你妈说就是精神头不太好,瞧着是几天没休息好了,你别担心。”
“我就是那七夕的喜鹊啊,在王母娘娘的眼皮子底下为你暗度陈仓。”
“叶继璋,我可是反对派啊。你还记得我不支持你和简明玉吗……”
叶继璋说:“我对她的感情是一回事。她的安危是另一回事。她无依无靠,你替我照顾下她,回头请你喝酒。”
余潜无可奈何。
“行吧,最近我会找人去她家那看一下,不会让她出事的。你放宽心,别耽误了你的考核。”
同一片夜色里,简明玉并不知道背地里还有这么多人关心着她。
她找了锁匠,换了个最贵最新的门锁。
锁匠说,普通的锁用口香糖就能复制钥匙,但这锁是市面上最高级的锁,别说复制钥匙了,小偷都进不去。
这话只让简明玉心里松了半口气。
她得确信杜峰没法再闯进家门,提在心头的另外半口气才能彻底松懈下来。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五点,简明玉便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搬了板凳,坐在门口,拿好拖把,紧盯住大门。
快六点的时候,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一听就是个男人,停在了简明玉家这层。
随即,钥匙声响了,窸窸窣窣的,门外人在尝试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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