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常春眼珠子一转,低声道:“爸,妈,我娘家村里有个姓蔡的老婆子,听说她会给人看这种事儿。迷了心的姑娘媳妇儿,都看好好几个了。”
简父简母心里一动,简父看了简母一眼。
简母掏出手巾数出五毛钱,着急道:“那你快去把蔡老婆子找过来,给明玉看看!”
常春撇嘴说:“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妈,五毛钱哪够啊。你至少得给我两块!”
两块!
简父简母肉疼得心尖儿直抽抽。
但一想到简明玉被关在厨屋,这个钱能从她身上补回来。
简母大方了一把,换成两张一块的。
“两块就两块,你快去快回,路上快点儿。”
常春娘家村不远,隔着一条河,骑自行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跟蔡老婆子说清来由,蔡老婆子一口答应。
从屋里翻出个小布包,拿着就来到了简家。
常春怕这种事儿,躲得远远的。
简母带着蔡老婆子,隔着厨屋西窗观瞧简明玉。
简明玉挣扎嘶吼,已经耗尽了力气。
她的手被反绑在在对墙窗栏上,腰直不起来,身子也趴不下去。
只能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瘫坐着。
她垂着脑袋,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挡住了脸,衣服也沾满脏污,凌乱得不像个样儿。
蔡老婆子睁开眯缝眼定睛打量了她一番,神神叨叨地捏着手指算了一会儿。
说:“坏了啊。她是让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