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家属都这样说了,医生护士自然不会多事,把屁股被打肿的杨瑶放到担架上,三人准备下楼。
简明玉跟在后头一起走。
杨飞跃叫住了简明玉:“你早就知道她假怀孕,关着门不说……你是故意报警叫120的?”
简明玉没有回答。她连头都没回,脚步片刻未停。
到救护车上,医生护士掀开杨瑶的小裙子,帮她上药。
看到她屁股,都嘶的一声倒吸口冷气。
护士气道:“孩子这么小,皮肤这么娇嫩,怎么舍得下这么狠的手?!”
医生小心翼翼地往她屁股抹上云南白药,叮嘱说:“消肿之前,别让孩子坐和躺了,睡觉趴着睡。”
“去药店买瓶云南白药酊,用棉签或者纱布,轻轻给孩子抹上。一天三到五次。要是你家有冰箱,冻点儿冰块,用毛巾包起来,冷敷个半小时。”
“二十四小时后,用热敷。好得快。”
屁股上药有些痛,杨瑶僵着小身体,埋头掉眼泪。
简明玉不忍心看,杨瑶在板车上哭,她在救护车外也跟着落泪。
护士于心不忍,松开控制着杨瑶的手,翻出紫药水来对简明玉说:“你也上来,头上的伤也有点儿出血,我给你擦擦伤口。”
简明玉额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磕到沙发腿挫破了皮。
护士给她用紫药水擦了,贴上一个创可贴。
脸上的掌印没办法,护士翻出口罩来给她戴上。
“没事儿,都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回去什么都别想,闷头睡一觉,雨过天晴!”
在和杨飞跃经历了这么一场寒彻人心的冲突后,两位陌生人的帮助和安慰就显得尤其温暖。
简明玉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表,语不成声地问:“谢谢……谢谢你们……这药,上药,多少钱……?”
医生嗐地一声:“随手之劳,收什么钱?你家在哪儿?我们回医院也是空车,孩子坐都坐不了,你这样儿也没法回家。要是顺路,我们捎你一道儿。”
简明玉看了看杨瑶,低声说了地址。
也算顺道。
医生跳下车,把简明玉的自行车塞进救护车,把简明玉和杨瑶送到了三线厂家属院门口。
这一天对杨瑶来说,实在刺激太大。
简明玉再怎么温柔地哄她安抚她,杨瑶都萎靡不振,眼底藏着散不掉的惊惧。
勉强哄睡,简明玉刚合上眼,就被杨瑶的哭声惊醒。
她梦魇了。
梦里不知遭遇了什么,哭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