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的话让大家的目光落到阮凝身上。
阮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没有。”
傅晚晚好奇地问:“腿没有断,为什么还要坐在轮椅上啊?”
顾鹤亭觉得晚晚妹妹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聪明,他给她解释,“脚受伤了也可以坐轮椅,我爸爸身边的秘书叔叔,骨折了就坐的轮椅。”
“哦。”傅晚晚看了看阮凝的腿,“原来没断啊。”
简简微微蹙眉,站到阮凝面前,凶巴巴地问傅晚晚,“晚晚姐姐,你在可惜什么呀?”
她的话听起来不好,让简简不高兴了。
阮凝安抚简简,“宝宝,妈妈没事,晚晚只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妈妈不介意的。”
简简听妈妈这么说,回头望她,气消了。
席洛妍:“真是不好意思,晚晚第一次见到人坐轮椅。简简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晚晚以为简简习惯这样,也这么跟她说话。”
安琳琅根本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也接话道:“小孩子说话就是这样子,总是奇奇怪怪。都说童言无忌嘛,正常。我儿子小的时候也这样。”
说起儿子,她有的故事要分享,“他那时候,老是说一些话我听都听不懂。还是问他爸爸和家里的保姆,才知道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