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程度？
林杰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
他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机会了，顾欣悦，我说过，我不会也不可能给你机会了。”
“你要怎么自欺欺人都可以，我并不寄希望你改变什么。现在，离婚，这是我唯一的诉求。”
“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这个婚，我必须离！”
看着林杰平静的脸色，顾欣悦心里的情绪再一次天崩地裂，心态也彻底崩溃了。
“够了！林杰，你够了！”
她咆哮着，跺着脚，满面通红，脖子上青筋凸起。
“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啊，你到底还要我怎样啊！”
“不过是一点工作上的事情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较真吗，你用得着这么恶心人吗。”
“我也是人，我也是有情绪的，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这些年的情分你一点都不顾吗，你当初给我的诺言算什么！”
“情分？诺言？”
林杰讥笑一声。
“你他妈有什么脸跟我谈情分，谈诺言？”
“你和黎秋玉在我的婚房里乱搞的时候，你他妈想没想过你嘴里的情分和诺言？”
“你现在满嘴的狡辩，却跟我谈情分谈诺言，那我告诉你，你这种人，配不上我的情分和诺言。”
“如果你听不懂，那我说得再直白点。”
“你这样的破鞋，老子不喜欢再穿！你这样的垃圾，就只配待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