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但我现在并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自欺欺人的人。”
“我辞职，你批准就好了。”
顾欣悦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的林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觉得应该挽留，可又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一个挽留的字。
她又觉得挽留也是错的，林杰就是被她惯着得太厉害了，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就是让他辞职吗，公司现在有她完全足够了，就让他离开顾家，他很快就会发现，在外面他根本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抢手。
他之所以以前看起来抢手，只不过是因为他在顾家公司，顾家的对手太多了，所有人都想把他挖走而已。
真的离开了顾家，他还算什么？
顾文超许雅蓉的话在脑子里快速闪过，顾欣悦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们，相信自己。
“好，好！”
“林杰，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你就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吧。”
“你想离开公司，离开顾家，你觉得顾家没了你不行是吧，那我就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顾家没了你，一样能走得更好。”
“你不用辞职了，辞职程序太长了，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