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悦差，甚至整体气质还略胜一分。
见到韩月蓉的一秒钟，黎秋玉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网络段子：拒绝少妇，从你们做起，我做不到。
当然，黎秋玉并不敢对她评头论足，毕竟这可是能拿出五千万订单的女人，能力和地位都不是现在的他有资格评价的。
韩月蓉看起来很随和，进来就直奔主题，先核对了一些合作的细节，确认没问题之后，就准备走签约流程了。
就在这时候，她又突然问了一句：“我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订单林杰跟了一半之后，突然又甩手了呢？”
“他有没有提起过，是不是对我……我们捷荣材料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她其实是想说有没有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想了想，还是改成了以公司的名义。
黎秋玉并没有听出她这句话可能隐藏的信息，见韩月蓉这么说，下意识就觉得，韩月蓉对林杰这次行为是不是有些不满意。
如果能借此机会稍微挑拨一下，也许能让林杰吃点苦头。
于是，他立刻开口说道：“韩老板多虑了，林总监不是那样的人，不过……”
经典套路，先肯定，再否定。
韩月蓉奇怪：“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黎秋玉又才说道：“不过我倒是听人私下里说过，林总监曾经在私下吐槽，说捷荣材料的品质有些名不副实。”
“还说和韩老板谈订单的时候，感觉并不愉快。”
“当然，我已经看过你们的产品，也和韩老板亲自接触了这么久，我是完全相信贵公司的产品质量还有韩老板的人品的。”
“林总监的言论只能代表他个人，并不代表我，更不代表我们公司，还请韩老板不要误会。”
黎秋玉挂着笑容，一副很正派，很为公司脸面着想的样子。
可就在他话说完的瞬间，韩月蓉的脸色却立刻冷了下来，甚至眼里都多了几分寒意。
黎秋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有些忐忑地看着韩月蓉，问道：“韩老板，这是……怎么了？”
韩月蓉突然冷着脸站了起来，说道：“合同不签了，订单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