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愿意,我的荣幸。”
裴宴甚至在她头顶拍了拍,变脸十分之快。
禹漾放开了他的手,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期待?”
裴宴眉眼间带着揶揄,好像是在说她很期待被羞辱一样。
一点也不期待,她是着急,三天真的够让她做好准备去杀丧尸吗?她穿书前可是连鸡都没杀过。
“明天在小队出发之前一个小时,在这里等我。”
“只有一个小时吗?”
“那你现在就在这儿等,等一晚上,我要回去睡觉了。”
裴宴说着越过她往楼上走去,没再分过来一个眼神。
说话的功夫,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室内昏暗一片,隐隐的还能听见远处有丧尸的嘶吼声。
丧尸在夜间活跃性会大大增加,因此幸存者们一般都不会选择在夜间赶路。
而且只有夜里养足了精神,第二天才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禹漾将心中的着急压了回去,看着裴宴上楼后也回了房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就算对方真的要折磨她,她也只能先记仇了,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合适的人选。
……
第二天,禹漾早早下了楼。
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
床板很硬,被也臭臭的,也没能洗澡,浑身都很不舒服。
禹漾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苦,别说入睡了,她甚至都想站在床边站一夜。
和她萎靡的模样相反,裴宴看起来精神抖擞,甚至还笑眯眯和她说了“早”。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依旧是贴身的款式,或者说他穿什么都会变成贴身的。
禹漾的目光再次没出息地在对方胸肌停留。
没办法,实在是太扎眼了。
这次裴宴倒是没说什么“看胸识人”的话,注意到她的视线甚至挺了挺胸,挑眉笑道。
“羡慕啊?”
禹漾尬笑两声,移开了目光,脑中只有一个字,
“骚”。
裴宴率先出了大门,从外面捡了一根树条,试了试韧度后,朝你招了招手。
“准备好了?”
“那现在,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