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成精，以王婆子的经验阅历对付两个年轻人本应该很轻松，可是偏偏面对这两个人，她有一种轻易被看穿的无力感。
“你们有什么话赶紧问，我岁数大了，要睡觉的，”王婆子故作不耐烦，来掩饰心底的不安，也对着两个人下了逐客令。
“王婆婆，”
舒瑶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砸在老人紧绷的神经上，
“赵红艳生产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婆子的嘴颤抖了两下，转而打量起舒瑶和顾青渊，最后绷紧了嘴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撒谎。”顾青渊眸色一深，眉眼中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冷战。
顾青渊掏出自己的证件，放在王婆子面前：“这是我的证件，现在我们怀疑你和拐卖妇女儿童的人勾结，用赵红艳的孩子掉包了别人的孩子，现在我们只是来村里问询，如果现在你不配合，日后调查清楚，再来人找你可就直接上手铐了！”
顾青渊的话真假掺半，但是王婆子的脸色却瞬间变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舒瑶走上前，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般的温柔语气：“婆婆，现在你如果说清楚，跟你没关系也就算了。”
“你要是故意隐瞒，本来没你的事情，你也成了犯罪分子的帮凶了，你一把年纪，要是被带上手铐拉走，以后村里人可怎么看你啊？”
舒瑶的声音字字句句都很温柔，但是却穿透了王婆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王婆子坐在炕头，撒泼耍赖一般拍打着土炕，哭嚎着，“我不能说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找我麻烦啊…我都土埋脖子的人了……你们要逼死我吗？！”
顾青渊收起证件，起身拉起舒瑶一副要走的样子：“那你等重案组的传讯吧，拐卖罪和包庇罪数罪并罚，你的儿子，孙子，以后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重击，彻底摧毁了老人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涕泪交加，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是，赵红艳的胎根本不足月，是我给催产的！”
“别走！别走！我说！”
她一把拉住顾青渊的手，断断续续地撕开了那血淋淋的真相：“那时候，赵红艳来找我说要催产，我说这孩子还不足月，赵红艳怎么求我，我都没有答应...”
“后来，村里来了个男人，跟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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