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回答。
萧瑾皱眉：“陈嬷嬷？”
旁边一个丫鬟凑上来耳语了几句。萧瑾听完，点了下头，皱眉松开了些。
“哦。母妃的人安排的，说是远房亲戚。”
“是。”
萧瑾不再多问这个，转了个话题：“听说你会看病？”
戚晚意抬眼看他。
这话是从哪里传的？她在楚王府没给谁看过病，只有赵府管事那件事——但那是在外面。
“略懂。”她没否认。
萧瑾的手指敲了一下扶手。他身侧站着一个人——戚晚意余光扫过去，看见了一身鹅黄色裙子，纤细的腰肢，一张清秀的脸。
戚悦玲。
她的庶妹。
戚悦玲正看着她，面上挂着得体的笑，但左手无名指在微发抖，心率九十二。
紧张。
“悦玲说你医术不错。”萧瑾的语气随意，“我这旧伤反复复，太医院那群废物治了大半年也没见好。你要是有本事，给我看。”
戚晚意没有立刻答话。
她看了戚悦玲一眼。
所以，是戚悦玲在萧瑾面前提了她会看病这件事。
有意思。
为什么？戚悦玲跟她是仇人，按理说应该巴不得她当透明人。为什么反而主动把她推到萧瑾面前？
两个可能。
一，想让她当个府里的大夫，坐实她“寄居远亲”的身份，堵死她任何翻身的路。你看，我都给你安排了差事，你就老实实当个看病的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