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走的步子不急不慢，走了五步，走到石板旁边三步远的位置。
她的脚步停了。
淡绿色的竖瞳落在石板上，落在那行新刻的字上。
潭，清晨，独。
柔端着宽叶的前肢收紧了半分，收得叶面上的热汤晃了一下，晃出一圈细小的涟漪。
姒没有抬头，白色的小爪子捏着薄石片，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石片上的刻痕，盯得认认真真的。
安的灰褐色竖瞳从柔脸上扫过去，扫了一圈，又收回来。
晨雾从两条龙之间的空隙里漫过去，漫得无声无息。
柔的淡绿色竖瞳从石板上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落在姒白色的小背影上，落了一息。
一息之后，她端着宽叶转了身，淡绿色的尾巴在身后摆了一下，摆得幅度很小，踩着碎石朝北侧旧巢穴的方向走回去了。
走了三步，走了五步，淡绿色的身影重新没入晨雾里。
安的灰褐色竖瞳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看完了嘴唇动了动。
“她刚才那眼神……”
姒的白色小爪子在石片上划了一道，划完了抬起脸，琥珀色的大眼朝安看过来，看得平平静静的。
“安，帮我盯一件事。”
安的灰褐色耳尖竖了竖。
姒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从今天起，柔每天给潭爷爷送的东西，你让龙记下来，品类，分量，时辰，一样都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