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
这话一出。
灰袍老者侧目看了血照空一眼。
少主这算盘打得挺响。
让古神上船。
用虚鲸引路。
到了第一层,再借宗门留下的后手甩开对方。
若能顺势把这古神引入末法遗迹里的禁区,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古神血肉。
年轻归年轻。
心黑倒是血阳宗嫡传。
路圣自然看出了血照空眼中的小九九。
他也不拆穿。
只是看向虚鲸。
那头虚鲸被暗金锁链拖得不断靠近宝船。
它体型巨大,半透明的身躯像一座浮动的灰白山脉。
眼睛却很干净。
像两汪映着星辰的深潭。
此刻那双眼里,有痛苦,也有恐惧。
路圣:“我不太喜欢坐别人的船。”
血照空脸色一沉。
“道友什么意思?”
路圣道:“意思是,虚鲸我要。”
“坐标路线,我也要。”
“至于你们……”
“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