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确实令人惋惜。你在藏经阁抄经的时候,切不可心生杂念。只有心诚,才能将功德回向给东域的亡魂。”
尘妄重重地点头。
“住持放心,这次是认真的。不抄完十万遍,绝不踏出藏经阁半步!”
“好!好孩子!”
了空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去吧,去吧。这墓碑,老衲会派人每日打扫。”
尘妄再次行礼,转身大步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背影萧瑟,透着一股大彻大悟的悲凉。
等尘妄走远了。
了空老和尚脸上的慈悲瞬间消失,露出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
他走到墓碑前,一脚把那块写着“太初圣君”的木牌踢倒。
“路施主啊路施主,老衲可不是咒你死。”
了空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嘿嘿直笑。
“借你的名头,熬一熬此子性子。真要算起来,你还得谢谢老衲帮你积德呢。”
老和尚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背着手,溜溜达达地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