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外就再好不过了。”
“这么说,你是有看到她栽了夜来香了?”
“草民只是臣子,怎可随意窥探主人的宫殿,草民是闻到了此香,才会特意提醒淑皇贵妃罢了。”
皇帝久久望着窗外,心中就像被人凿了个洞,不断灌进彻骨的冷意。
他滚动着喉头,有些想吐,仿佛是他也闻见了那股馥郁的花香。
“陛下,淑皇贵妃和太子在殿外求见……”常寅走进来与皇帝禀告道。
皇帝面容沉静,“她怎么突然来了,”他顿了顿,“有说是什么事么。”
“呃,常寅幅度极小的向皇后的方向转了一下,“为着皇后娘娘处置了福清宫掌事宫女秋斓一事……”
皇帝那双涌上血丝的眼眸看了皇后一眼,皇后至始至终站得笔直,眼眸微微垂着。
他似乎是在意外温婉的皇后……也有在后宫这般撕破脸皮的时候。
皇帝长长呼出一口气,“让他们进来。”
过了一会儿,啜泣声飘忽而来,淑皇贵妃流着泪委屈的向帝后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比起装腔作势这套上行云流水的淑皇贵妃,太子殿下则显得有些拘谨。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
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本该是好好用晚膳的时刻,母妃着人去东宫将他唤了出来,说是出了大事,皇后将秋斓给打发去了审讯室。
晨儿给太子解释了一通后,太子听着觉得心里没底,也赶紧让人去政事堂将辛海酆请过来。
没想到辛海酆今晚居然身子不适,明明白日那会儿还精神矍铄着呢。
太子别无他法,在淑皇贵妃的催促之下也再也等不了了,跟着她一道来了乾誉殿。
半道上确实碰上了皇后宫中的人,可杨弼是太子,他们也不敢多拦,就只能放太子和淑皇贵妃进去了。
皇后敢在半路布置拦截,除了拦住淑皇贵妃,也是为了堵住初时福清宫前来探听消息的宫人。
皇后知道淑皇贵妃一定会惊动太子,然后带着他过来,这时候兴和宫的人若是拦不住就算了。
反正他们母子俩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淑皇贵妃哭得动人,即使她年过五旬,骨相也是极美的,仍能瞧见当年的风华绝代。
她看着一旁的宫显与皇帝控诉道:“陛下,皇后娘娘先无视宫规私带外男入宫,却反倒将臣妾的秋斓拖去了审讯室……”
宫显在她的高声指责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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