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气势汹汹的彪形大汉,现在被当成沙袋一样随地丢弃。
方才色心四起的那些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
“老子跟你拼了!都给我上!”
“爷,小心后面!”
陈蔚心中的震惊与其他人相比恐怕不遑多让,她甚至不知道萧韫真究竟是从哪里抽来时间去学这些东西。
她的心绪惊疑不定。
这件事……这件事萧聿知道么……
陈蔚的眸子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她当然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在思考这些东西,可是萧韫真的另一面让她太过震撼。
“你个小白脸,还挺有两下子!”
一大汉拔着刀向萧韫真冲了过去,萧韫真手中凝起一掌,直冲他面门。
在他躲闪的时候萧韫真抽过他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出都是凌厉至极的杀招。
顷刻间,十余个大汉皆被萧韫真一刀封喉。
傍晚的日光映照在蜿蜒着血珠的刀身上,迅猛的刀锋上还萦绕着仍然有些激荡的剑气。
随着“噗通”的一声声的闷响,丧失了生气的躯体纷纷回归大地的怀抱。
陈蔚眨眨眼,面对如此诡异的景象她一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阿蔚,走了。”
萧韫真熟悉的嗓音如清泉般重新倾注于她的心肺,抚平了她的不安与疑惧。
萧韫真扶起陈蔚,足尖一点,二人一齐回到了马车内。
“公子!”
刚才被鞭子掀翻的小厮咬咬牙从地上爬起,重新回到车架上,望着萧韫真的目光中有着希冀和崇拜。
“公子,您这身武功可真厉害啊!”
“武功?”萧韫真抚平自己的衣袖,似笑非笑道:“我可没有见过什么武功。”
小厮目光微凝,抿了抿唇,抓了下后脑勺憨笑道:“公子说得是,是小的看错了!”
他回过身去望着前路,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
还好自己的反应够机灵,不然这位爷碾死他岂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经过刚才的变故后,陈蔚仍旧心有余悸。
她的目光有些迷茫,萧韫真一路上沉默着,似乎也并不打算与她多解释什么。
彼此之间不同频的三个人终于一路行到了庆州。
正是清晨时分,新上任的庆州知州李博算好了日子,早早的就在城门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