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可是麟州人氏?”
王鹤棠心头微震,淮初镇柏溪村确实是属麟州。
他眼尾快速的瞟了萧韫真一眼,隐约记得萧韫真似乎不喜辛相。
王鹤棠沉吟片刻,摇摇头,恭敬答道:“小人生于奉州,村里被山贼洗劫一空后几经碾转才到的京城。”
“奉州?”辛海酆略显诧异的喃喃道。
“那你父母双亲在此前可还健在?”他又继续问。
这股反常让姜雀忍不住撞了撞萧韫真的手肘,低声道:“你家小棠到底什么来头?”
萧韫真耸耸肩,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无奈。
“丞相大人。”
萧韫真的及时打断终于中断了王鹤棠的踌躇。
躬身行礼道:“这冬日的日晒虽不如夏季的烈,但已至午时,正是日头正毒的时候。丞相大人日夜为陛下操劳已是辛苦,下官也不便再多叨扰。”她抬起眸淡淡一笑,下官告退。”
她躬身后退几步后,挺起脊梁,利落的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而王鹤棠带着些探究的目光也渐渐从辛海酆身上抽离,亦步亦趋的紧随萧韫真其后。
辛海酆张了张嘴,仍有些恍惚,闭上眼淡淡吐出绵长的叹息。
“那……下官也告退了。”
姜雀迟疑的说道。
辛海酆点点头,摆摆手让他去了。
风铃声随着马车的出发传出阵阵清凉的声响,传入辛海酆的耳膜中犹如一道道霹雳声逼着他再次打开前尘往事。
他攥着车架的手越收越紧,似乎在等待着汹涌澎湃的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本就垂垂老矣的老者又更添了几丝衰容。
他蹒跚着在仆从的搀扶下踉跄着上了马车,车辕缓缓驶去,这片宫门终于又变得凄清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存在过。
“萧哥哥……你怎么了?”
从进了马车到现在,萧韫真一言不发,闭目浅眛。
王鹤棠心里七上八下,觉得隐约与刚才那位丞相大人有关。
“萧哥哥是在生气吗?生气我与辛丞相说了那许多话……”
王鹤棠小心翼翼的说道。
萧韫真缓缓睁开双目,淡淡的转向他,“我为何要因为这个生气。”
“因为……因为……”王鹤棠低着头想了想,浅色的眼珠不停地转动,“因为他是你的政敌。”
萧韫真失笑,“看来你最近还学了很多新词啊。”
“嗯。”王鹤棠轻轻应了声,又赶紧接上一句,“那是因为哥哥教得好。”
萧韫真微微抬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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