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被它吞噬。”
被徐啸难得的正色感染到,王鹤棠也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
他嗫嚅了半晌,还是浅笑着道:“徐前辈中午想吃什么?东坡肉好不好?”
徐啸扶起他,思索般点了点头,“嗯,再配上我自己酿的桂花酒,又一个好天。”
忙活了整个早上,王鹤棠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自然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大馒头自顾自的咬了一大口。
“小棠。”
王鹤棠在咀嚼着的动作猛地一僵,迎面迎上徐啸笑得有些危险的神色。
“前……前辈。”
刚才太过放松以至于他卸掉了警惕。
徐啸睨了他一眼,笑眯眯道:“你每天就是这么开小灶的?”
王鹤棠满嘴塞满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馒头,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同样的大馒头,口齿不清的嘟囔道:“前辈要不要也来一个?”
徐啸赏了他一个暴栗,“你个小兔崽子!罚你今天中午只能吃一个馒头!”
王鹤棠吃痛的捂住头,刹那间左手一空,刚刚新掏出来的大馒头转眼出现在徐啸手上。
徐啸恨恨的咬了口,小声嘀咕道:“味道还行。”
不过一会儿脸色再次转阴,“走!我们回去!”
“好咧前辈!”
王鹤棠叼着馒头扛着扁担亦步亦趋的跟在徐啸身后,一老一少慢悠悠的游走在万壑林间,仿若一副山高水好宁静悠远的画卷。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他们回到了盈濯堂,熟悉的身影闯入王鹤棠的眼帘。
“萧哥哥!”
萧韫真闻声回头,盈濯堂的这方水土衬得她越发轻灵缥缈。
“弟子见过师父。”
萧韫真对徐啸躬身一礼。
“阳儿!”
徐啸赶忙将她迎进屋,这盈濯堂的堂主虽是容昭,但徐啸与萧韫真身份特殊故而整个堂内的人也将他们二人视作领导者一般的存在,随意进出不受禁锢。
其实对于阳儿这个称呼,王鹤棠曾悄悄问过徐啸,“萧哥哥的名字里没有阳这个字,为何称他为阳儿?”
徐啸那时面对着满桌的菜正大快朵颐,咕哝道:“那是你萧哥哥的小字。”他顿了顿,又道:“老夫给取的。”
王鹤棠从回忆中撤出,低眉顺眼的随着他们进去,安静的候在一旁。
厅里早早有人为他们备好了茶,徐啸抓起茶杯猛地一灌,顿时神清气爽。
“阳儿今日是来将小棠带回去?”
萧韫真嘴角流泻出隐隐笑意,“怎么,师父舍不得了?”
徐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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