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天啊。
她能怎么传消息出去?
她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温祝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走了几圈。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皇后。上一次见到裴贺,就是在皇后那里。皇后是他们的盟友,通过皇后传消息,是最直接的办法。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肖珩刚跟她说了自己重生的秘辛,甚至说会为了她遣散后宫。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往皇后宫里钻,算什么?上上次用的借口是“请罪”,上次是“脸被毁了找皇后主持公道”,这次呢?这次用什么?
陛下啊,你跟我刚说完重生的事,我想转头就去找皇后聊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肖珩“我跟皇后有猫腻”吗?
温祝站住脚步,靠在窗框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训练信鸽?
温祝被自己这个念头蠢得笑了一下。
唉,她怎么就自己变不成鸽子飞走呢!
接下来几天温祝真是急火攻心。
脸上的红疹一天一天地消退,从密密麻麻的凸起变成淡淡的红印,又从红印变成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
可至于怎么把肖珩重生的重要消息传给裴贺,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几天晚上,温祝都和庄萤萤睡在一起。这宫里越来越让人胆寒了,必须和足够信任的人依偎着才能感受到一点点真实感。
这天晚上,她们还没来得及脱下外衣。
温祝正坐在床边解头发,庄萤萤在铜镜前擦脸,殿内的烛火烧了大半,光线昏昏黄黄的,像蒙了一层纱。
忽然,窗外有动静。
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窗台上,又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拨动窗栓。
温祝的手顿住了。
庄萤萤也顿住了。她手里还捏着擦脸的帕子,眼睛盯着那扇窗户,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两个人的目光在铜镜里碰了一下。
能是谁?
皇上不至于翻窗进来。他是皇帝,他想来随时可以从正门进来,谁也拦不住。他没有必要偷偷摸摸地翻窗。
那还能是谁?
温祝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后背立刻冒出一层冷汗——难道是某个妃子收买的刺客?来杀她们的?
贵妃被禁足了,可她的人脉还在。丽妃被降了位分,可她的恨意不会消失。
庄萤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张嘴就要喊人——
温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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