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吕青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她攥得死紧的拳头才一点点松开。
掌心里全是深深的月牙形甲印，有两道甚至掐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红痕。
周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凝重。
张小曼最先忍不住，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的天，这家伙绝对有问题，笑得跟戴了张假面具似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看齐悦的反应了吗？”陈雨薇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她指了指齐悦发白的手，“她手都快掐出血了。那个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像看朋友。”
一直没说话的张巧儿也皱起了眉：“嗯，感觉……不舒服，不像好人。”
苏晚看着齐悦苍白的脸，心里有了计较。她转向另外两人，低声说：“我们得找个机会和齐悦好好聊聊。”
张小曼和陈雨薇立刻点头，张小曼更是直接推了苏晚一把：“晚晚，你心思最细，也最会说话，这事儿你来问最合适。我们给你打掩护。”
苏晚没再多言，只是走到齐悦旁边，轻声问：“这人谁啊？真是你发小？”
齐悦被朋友们关切的目光包围着，嘴唇动了两下，似乎想解释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
说吕青宴是个靠走私和灰色生意吃饭的人？
说她正被迫和吕家联姻，因为自己家族也想搭上吕家的大船？
说这个男人刚才正用她舍友的偷拍照来威胁她？
吕家上面也有人保，自己真说出来如果查不出证据，反而会让自己的话语权变弱，唯一的依仗保密体系这把保护伞都有可能丢掉。到时候的结局大概率会被家里认定为精神病，强制让自己嫁给吕青宴。
一想到曾经家里的经历，她顿时闪过一丝恐惧，她不能现在就把保护伞丢掉。
齐悦犹豫了会儿后，最后只能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没事。就是老家认识的一个人。以后要是再遇到他，你们……离远点就行了。”
苏晚没再追问。
但回宿舍的路上，她沉默了很久。
吕青宴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地过。
他说话时瞳孔的细微变化，右手拇指在口袋边缘无意识的摩挲动作，还有他看向齐悦时，嘴角那个只维持了零点几秒就消失的下压弧度。
那不是微笑消退后的自然放松，而是一种被伪装强行盖住的、需要主动收起来的东西。
上完林宇的课以后，她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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