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抬头看向丹增。
丹增继续说着。
“你阿爹从前跟我一起放牧，人老实本分，你阿妈也是勤劳，他们走的早，是你命苦，可是如今日子缓过来了，你也该替自己想一想了。”
“河谷里的姑娘有很多，你跟着军队一起拔除了那些作恶的寺庙，河谷里的人家都感谢你，姑娘们也不用害怕什么时候就被寺庙抓走了。”
“就冲着这些，你想要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就不难。”
“好姑娘多的是，只要你开口，我跟你阿妮，为你张罗。”
巴桑将空碗放在桌案上，沉默了一会儿，带着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释然。
“大叔，阿妮，你们说的我心里清楚，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妥再说，河谷刚刚归顺大唐，好些事情都要做呢，我现在，就是给人家跑腿的，要是这会儿张罗着娶媳妇，万一将来牛将军和侯将军让我到别出去，难不成把人家姑娘一个人扔在河谷里？”
丹增妻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固执：“你这话不对。成亲跟做事，又不是二选一。”
巴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端起碗来假装喝酒，碗底却已经空了。
丹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自己惦记着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到时候你去问一问自己的前程，要是能留在河谷，这事儿啊，我和你阿妮，尽早为你张罗着。”
“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们看了也不忍心，你家里人在天有灵，也会想着你能好好生活，将来把自己的家，重新搭建起来，不只是毡帐。”
巴桑只能笑着应声。
“到时候再说吧。”
炉子上的铜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丹增重新倒了两碗酒，与巴桑又碰了一回。
松州城外大营，河谷的信使回到了军营，直奔中军大帐而来。
侯君集又带着人到高原上溜达去了，牛进达留在中军处置军中的事务，李承乾和李复两人白天都在中军大帐。
张守节去了松州城，在松州城一待就是一天，刘勉还在河谷住着没回来，晚上就住在哨所里。
“将军，河谷来信。”信使将信件呈送给牛进达。
牛进达接过竹筒，倒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浏览一遍。
“太子殿下，是巴桑传回来的消息，他在部落里跟头人丹增喝了场酒.......”
牛进达将巴桑说的情况简单一说。
李承乾笑着回应：“巴桑这小子，倒是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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