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有所图谋才刻意靠近？又不多她一个，想到这，她僵硬的脊背挺直了一些。
“我从前以为，你只是贪慕虚荣，想要钱、想要权……”
苏千瓷不等他说完，便陡然出声打断，“那又有什么区别！”
在她看来，所有的靠近皆是有所图，贪财贪权，而她是贪那一点虚无的慰藉，本质从无不同，根本不值得他这般耿耿于怀，步步紧逼。
周京樾望着她眼底的漠然，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着。
他心底辩驳，当然有区别，从来都有。
倘若她真的只是图他的钱财权势，图他的身份地位，只要她想要，他都有。
可她偏偏拿他当替身，图的是那个男人的器官。
要他怎么给呢。
心底的酸涩与不甘翻涌成潮，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此刻的苏千瓷已然彻底清醒，借着他失神的瞬间，猛地用力挣扎，踉跄着从他紧绷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连连后退两步。
她站得笔直，直直看向眼前的男人，“你一开始，不也把我当成周姿的替身吗？”
“若不是我和她有着几分相似的眉眼，若不是我生得像她，那么多女人里，你又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这句话瞬间戳破了两人之间最不堪的过往。
周京樾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瞬间失语。
良久，他带着无力的辩解，“你也说了，那是一开始，现在我不一样了，千瓷，你重新再看看我好不好？”
“连对死人的爱都不能分给我一点吗？”
一开始的心动或许源于相似的眉眼，可后来无关周姿。
只是这份迟来的真心。
可苏千瓷不信，也不愿懂。
“你骗过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以为你爱我爱的疯狂，当然，也骗过了我，就连想出国留学都没跟我说实话，你谋划了很久吧。”
面对他字字的质问，苏千瓷背后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她还是硬生生壮起胆子，抬起下巴，“那是我的自由。”
她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偏过头，“周京樾，你少管我。”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阴影覆下，周京樾的手掌骤然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他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占有欲，“我不管你，那你想让谁管？陆承言吗？”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情，收起你那些手段，不然，我会再次消失！”
男人低低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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