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普的家人,打入大牢好好彻查,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这群蛀虫连皇额娘的嫁妆都敢私藏,自己留他们不得。
说着看向梁九功,“凌普的妻子朕记得是太子的乳母,即刻缉拿入狱,你亲自去办,另外跟凌普有交集的宫女太监,一律杖杀。”
“是皇上”
皇上看着站着不动的胤禛,黑着脸,“你怎么还不去,是想跟梁九功换换?”
胤禛看着撅着屁股,晃晃悠悠爬起来站立在龙椅上的弘旻,无奈叹气,拱手一礼,“儿臣领旨”。
“弘旻这小腿真有劲,不愧是朕的好孙子”,听到皇阿玛乐呵又宠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胤禛想着是该把两个孩子接回府了。
太子的乳母仗着太子的看重在东宫风光惯了,太子妃都得让她三分。
此时犹如丧家之犬,跪倒在太子妃面前,磕头求太子妃救救自己,“请太子妃救救老奴,老奴对此事真的不知情。”
太子妃一脸怜悯,但并不接茬,自己没有正经婆婆,却被你这个老奴才压一头。
要她说皇阿玛真是圣明,将这一家害群之马赶出去,简直皆大欢喜。
“本宫不过就是妇道人家,不敢过问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