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威胁。
也确实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乔依心头一震，第一次感觉到魏非的可怕，他虽然是笑着的，表情与平常无异，身上却莫名泛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好像在宣告着，谁敢与他为敌，将会死的很惨。
她好像没得选。
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可奈何落了把柄在他手里，乔依萎靡下来，沉默了片刻，问道：“我怎么相信你？”
魏非笑了笑，声音却不带分毫笑意：“你觉得，我是在给你出选择题吗？”
乔依默然，是啊，都这么赤裸的威胁了。
她深吸口气，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要给我普及一下这个图腾的来历。”
魏非这才笑了起来。
他抱着双臂，在窗边来回踱步：“这个图腾我只见过三次，第一次是二十年前，在一个警察那里见到的。第二次是二十年后，也就在前几天，在杨凡的尸体上发现的。第三次……”
他站定身形，指向乔依：“就是你身上的项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