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得十分欢的男人,气得纪潮生上去就给了那男人一脚,恨恨地说着。
“你他妈怎么不跑了,你他妈刚才不是跑得挺欢的吗!!阿?老子他妈饭都没吃上,就他妈追着你跑了这么多趟街,我他妈还没想抓你,你他妈倒是做贼心虚先交了底,你他妈你他妈地啊!”
这一口一个“他妈”,直接让纪潮生那张因跑而红的脸更是气红了几度,那男人见状,自然不敢多BB,只双手抱着头,低着头的眼睛并没有像是他动作那般老实,静静地听着纪潮生和虞鹤鸣的对话,寻找着再次逃跑的机会,他又不傻,这次是真的闹出了人命,虽然他不是直接凶手,但粉是他卖的,追求责任归根究底不还是他吗!
“你怎么抓到他的?”
“手。”
“我日,虞鹤鸣,你丫能不能说人话!”
虞鹤鸣本想再跟纪潮生调侃几句,但他的耳朵对鞋底摩擦沙地的声音十分敏感,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一句低沉的警告。
“你要是觉得你能扛得住再来一脚,你就大胆跑。”
男人闻言,浑身不由颤抖了一下,顿时蹲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纪潮生则就势拿出手铐铐住了男人的手,又在屁股上补了一脚。
“老子要不是有轻微夜盲,还容得你在老子面前放肆。”
虞鹤鸣看着那瘦弱如柴的男子,淡淡地问了句。
“犯了什么事?”
“零点酒吧下午死了个小姐,死因是吸食春、药过量,那春、药就是他卖的。”
春、药。
虞鹤鸣眸光暗了暗,一拳就挥到了男人的腹部,那男人顿时俯下身子,疼痛呻吟不止,而虞鹤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把纪潮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男人面前,皱着眉问着。
“你干嘛?”
虞鹤鸣却直接伸手推开纪潮生,大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沉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着。
“卖了多久了?”
“半,半年。”
“还记得卖了多少人吗?”
“这...咳....不,不记得了,少说也有十几个....吧。”
“你卖得那个春、药有没有带迷幻效果的?”
“这....肯定都带啊...不只迷幻...吃了过后不记得的都有....”
虞鹤鸣闻言,眸子眯了眯,双拳因为紧攥摩擦地发出响声,纪潮生看着虞鹤鸣的神色,特别怕他下一秒就一拳秒了这男人,连忙伸手把虞鹤鸣拉到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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