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下巴,陈守玉会意地走过来,推着江南出了病房,走出挺远之后,陈守玉说着。
“你不是说不用婷婷跟她爸说什么吗,那你还把他们单独留在病房里?”
江南手指点着轮椅扶手,淡淡地说着。
“就是再穷的人也不愿在他人面前主动承认自己低人一等,这跟穷富无关,是人最基本的尊严。刘婷父亲刚才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但他选择了忍耐,忍耐也意味着不愿在我们面前表现出什么,但在刘婷的面前却不一样,刘婷父亲会先跟刘婷确认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婷只要委婉地大概表达出她后妈大手笔地不差钱的意思,刘婷父亲一定会起疑心,刘婷再适时地发问家里最近的经济状况,就算刘婷父亲再是一个老实人,他也绝对会把这件事跟那个女人问清楚。”
“那要是刘婷后妈不承认呢?或者随便说些什么理由把这事支过去呢?”
江南点头。
“对,当然也有你说的这种可能性,而且说不定还会占很大的可能性,那就只能看她编出什么样的理由,再做打算了。”
“阿?敢情你这也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啊,还得再看啊?”
江南对于陈守玉这种盲目到近乎白痴的信任,默默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后,说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拜托,麻烦你别把你的小说思维套到现实生活中好吗?我既不是落魄的贵族千金,也不是无脑可怜的小白兔,省省吧你。”
“嘿,你这人!”
陈守玉看着江南冷艳的背影,气得直跳脚,但事情还没弄清楚,她还不能使小性子不搭理江南,只能追上去,继续问着。
“那这么拖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个老王八蛋付出代价啊。”
江南闻言,脑子里闪过虞鹤鸣对她说的那些话,眸光不禁暗了暗,语调也跟着深沉了一些。
“拖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个王八蛋身后背景复杂,同军政商都有关系,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拉下马,就不能贸然行事,不然,到时候遭殃得只会是刘婷一家人。”
陈守玉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果然啊,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刘婷绝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这个王海洋还不知道仗着他所谓的身家背景祸害过多少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