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脸不禁也拉下来一些,还真是一如既往扫兴啊,她果然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的。
江南负着气坐上副驾驶的位置,重重地关上车门,那力道和声音让虞鹤鸣不由看了江南一眼,这车毕竟不是他私人物品,而是部队里的车。
江南自然清楚虞鹤鸣为什么看他,却装作不知道一般漫不经心地看着虞鹤鸣,说着。
“你让我低调,自己却开个这么高调的车,你自己看看,过往的行人有不看你的吗?”
不知是不是那次的事情真的给虞鹤鸣带来了些后遗症,他看到这身衣服,再看着江南脸上那熟悉的神色,他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有电流冲过去一般,胸膛里也有股陌生又熟悉的冲动涌动着,这在虞鹤鸣过去三十年的人生中是从未出现过的,虞鹤鸣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想着,这该死的发情期来的可真是让他猝不及防啊,这男人,果然是不能开荤的。
虞鹤鸣在脑子里想东想西,江南自然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虞鹤鸣听了她的挑衅没有说话,或许根本就是懒得理她,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更黑了几分,于是,两个人在车里就着这阳光明媚的早晨各自在脑子里生着闷气,最后,还是虞鹤鸣凭借着自身强大的自制力压下了胸膛里四处窜动的那股冲动,发动了车子。
江南打开车窗,任凭那微凉又带着几分湿润的风扑在脸上,十分的舒服,让她整个人的心情就又好了起来,她便也没再和虞鹤鸣赌气,把窗户关上,淡淡地问着。
“马雄飞在医院情况怎么样?估计不会怎么样,一个好人被当成是神经病治了这么多年,好人也会疯的。”
“恩,他这些年来被注射了太多损害神经的药物,肯定好不到哪去,不过,我昨天已经同他的主治医师说过,让他暂时停止注射损害神经的药物,等他情绪稳定一些,就把他从医院里接出来。”
江南挑了挑眉,诧异地问着。
“接出来?一个大活人你把他接出来,马腾云那怎么办?”
虞鹤鸣闻言,面色未动,手指轻轻摩擦方向盘,等着前面的红灯变绿,出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
“现在马腾云以马雄飞的身份活着,但同样地,马雄飞也是用着马腾云的身份活着,那么,马雄飞如果得到主治医师的认可可以出院,就算是马腾云也管不了部队把马雄飞接走,这一点没有人比现在的马腾云更清楚,他编出马雄飞疯了的借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