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挂着明显的笑意,那一刻,兵败如山倒,江南脑子里捍卫理智的士兵被痛快击溃。
江南走到桌边,开了瓶红酒,一口气周了小半瓶,酒液顺着江南的下巴滑落在浴袍内,她也没有管,只一手拿着红酒,一手将放在桌上的空药板握在手心里,空药板扔在床边,红酒瓶放在椅子边上,而江南则跨坐在虞鹤鸣的腿上。
虞鹤鸣身上只着了四角短裤,而江南身上却是只有一身浴袍,坐下去的那一刻,更准确地说,当江南的皮肤接触到虞鹤鸣的皮肤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就软了,不知是因为红酒还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在颤抖,羞耻心在燃烧兴奋的颤抖,也因虞鹤鸣酒醉后灼烫的体温而颤抖,总之,江南两只胳膊牢牢地挎在虞鹤鸣的脑后,而江南则把自己的头埋在虞鹤鸣的颈窝,维持着这个动作一会儿都没有动。
凡事都要有循序渐进,江南觉得长夜漫漫,足够她慢慢来的,而虞鹤鸣也真的由于这几日生理和心理的疲惫混上酒精,让他在被江南这么折腾的情况下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直到红酒在江南的身体里发挥了些作用,江南才缓缓抬起头,双手也扶住了虞鹤鸣的两颊,捧着他安然的睡眼,江南倏地一笑,从他的额头开始亲吻,浓密的眉毛,即便闭着也有着深邃轮廓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最后到达那略微有些干涩的薄唇,两唇相贴的那一刻,江南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突然向下涌动的一股暖流。
这一下让江南又是浑身一机灵,不识情、欲滋味的江南迟迟都没有实际的动作,只是闭着眼睛用唇用舌在虞鹤鸣的脸上,喉头,锁骨上探索着,直到她听见身下的人传来一声闷哼,她才倏地睁开了眼睛,却见虞鹤鸣确实是在闷哼,那哼声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性感,眉头微蹙着,被铐着又绑着的双手让他无法去做想做的事,整个人犹如困兽一般,一直在闷哼不断。
而与他紧贴的江南又怎么会不知道虞鹤鸣是为什么,酒精让她的大脑里只充斥着一件事,那就是要彻底拥有虞鹤鸣,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嗯…”
江南的指甲没入虞鹤鸣的肩膀里,瞬间刺激让虞鹤鸣那双迷茫的双眼霎时清明了起来,不是梦,根本不是梦!
清醒的虞鹤鸣听着自己耳畔江南痛苦的呻、吟声,细细的喘息,都是真实的。
虞鹤鸣的嗓子已经不能用沙哑来形容,而是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