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璐看在眼里,没有点破,只是在某日午后和常钰单独相处时,用那种带着几分促狭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急什么。"常钰靠在廊柱上,手中捏着一片从桂树上摘下的叶子把玩,"火候到了自然就熟了。"
邢璐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眼中却带着一丝"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的笑意。
而在这份微妙的平衡中,小龙女的心境也在悄然变化。
她开始更主动地接近常钰。
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照顾,而是会在清晨时分泡好一壶他喜欢的那种茶,放在石桌上等他经过。
会在散步时自然走在他身侧,偶尔与他并肩时肩头几乎相触。
有一回晚间她在院中抚琴,常钰循声而来,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站定安静听着。
琴声断时她抬头望去,隔着夜色的微光与他四目相对,那一刻她心跳如擂鼓,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移开目光。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将那句迟疑了太久的话用目光递过去——
"你来了。"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轻,但每一个字都很稳。
常钰在夜风里站了几息,然后朝她走近了两步,在石桌旁坐下,抬手轻轻碰了一下琴弦——指腹拂过的时候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
"弹得真好。"他说,"这首曲子叫什么?"
小龙女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没有名字。是我在古墓时自己编的。"
"那给它取个名字吧。"常钰说着,抬眼看向她,夜灯映在他眼底,像两颗被水浸润过的星子。
小龙女心头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碎裂又迅速重组。她攥紧了裙边,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来:"好。"
她没有立刻给它取名,但那一夜过后,每当她再弹起那首曲子时,指尖落下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他坐在石桌旁的模样。
那日傍晚,邢璐忽然说要去城中买些东西,拉着白素素和小青一起出了门,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常钰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常钰目送她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收回目光时,正好看见小龙女从房间中走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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