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如来心中不愿，可看着常钰那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们却也不敢再多言。
无奈的对视一眼后，便各自伸出右手食指，周身血气涌动，不多时，便有一滴滴晶莹剔透，闪烁着浓郁佛光与神圣气息的精血，从他们的指尖飞出。
如来的精血呈现淡金之色，蕴含着浩瀚威严，又隐含霸道的佛力。
观音的精血则呈现乳白之色，但其上却也有着佛光流转，带着悲悯柔和的气息。
随着各自五滴精血的飞出，两人的面色瞬间枯败了下来，如来的面容甚至都有一些萎缩的迹象，观音也没有好到哪里，立于白莲之上的身影微微一晃，险些就出了大丑。
而那两个收拢了两人精血的玉瓶，瓶口却是第一时间封闭，瞬间隔绝了内外气息，保留精血之中的活性和神韵。
常钰伸手一招，收回玉瓶，感受着其中澎湃的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对他自己用处不大，但对梦灵、灵溪她们来说，却是极佳的补品，对白素素来说也同样作用重大，足以帮助她们夯实根基，甚至有可能窥见一丝晋级完美一代的门径。
“交易完成。”常钰将玉瓶收起，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佛门众人，挥了挥手，“妙善留下，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我提的三个条件，典籍、监控，还有……管好你们的人。”
观音强运法力，稳住自己身形，深深的看了妙善一眼，那眼神中有无奈，有歉疚，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惭愧的点了点头，这才搀扶起已经几近昏迷的如来，转身带着一众佛门弟子，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山崖之上，只剩下常钰、白素素，以及神情恍惚、仿佛失去魂魄一般的妙善。
夜风吹过，抚平了山顶之上残余的紧张气息，东方天际，第一缕晨曦也终于刺破了黑暗，从海面之下缓缓升起。
常钰收回看向天际的视线，走到妙善面前，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妙善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最后却只是身体微微一颤，顺从的扬起了脸庞，只是眼神却是显得极为空洞。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常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忘掉你佛门的身份，忘掉观音，忘掉如来。”
“你只需要记住，你只是妙善，是我常钰的战利品。只要你可以做好分内的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但若是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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